君忘憂眼底的笑一下子就冷了一冷,捏起一個有些發黴的山楂,抬手便遠遠扔了出去,一言不發。
她眼底的微妙變化被盧淨初看在眼中,盧淨初抬起視線,看向盧瑞澤,“你和月珠是一起長大的交情,怎麽現在見麵還得遞上請柬了。”
“月珠要是來咱們盧府當然不用,但這是韓府設宴的帖子,就在明天,月珠也請了三姐姐去。”盧瑞澤絲毫沒有察覺到君忘憂眼底那一抹細微的失落,“忘憂也去吧,我們三個一起。”
“不用了。”君忘憂語氣很是平靜,笑了笑,“我從小就一直跟師父待在山裏,像這些宴席從來都不習慣去。那位韓家大小姐,我也並不認識,去了難免要給你們掃興,你們去就好了。”
說罷,君忘憂就端起眼前的藥草,急急站起身回了房間,“我還有點急事,你們兩個不用管我。”
看到房門被她從裏麵關上,盧瑞澤莫名其妙地看著盧淨初,“她怎麽脾氣怎麽這麽好?是不是有什麽開心的事?”
“好?”盧淨初嘴角隱隱**一下。
“以往每回見了我都跟吃火藥了似的,今天連一句都沒多說,不是心情好是什麽?”
盧淨初在心裏歎口氣,想了想還是把要說的話給壓了回去,“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咱們一塊去就是。你要沒事就先回去吧,我再幫忘憂挑揀一會兒。”
從私心上講,她自然還是更偏心君忘憂多一些,隻是這兩個人,一個不開口,一個又遲鈍的要命,本就停滯不前,現在又多了一個韓月珠,不趕緊理清楚,隻怕是以後麻煩的很。盧淨初歎口氣,支開盧瑞澤,敲響了君忘憂的房門。
次日,一早。
馬車早早便已經停在了盧府門前,看到和盧淨初一起出現的君忘憂,盧瑞澤咦了一聲,隨即不滿道:“怎麽我請你你不來,三姐姐一說你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