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幽珊現在的名聲,已經大不如前,要不是還有一個侯爺府在支撐著,這次隻怕是連來到韓府都沒有資格。
盧淨初這句話聽的盧幽珊無疑有些刺心,她眉心狠狠一沉,正要反唇相譏,卻在開口之前又把話給壓了下去。轉而輕飄飄斜睨一眼盧淨初,輕笑一聲,“你伶牙俐齒好本事,我不和你爭就是。”
說罷,盧幽珊便冷冷望了一眼盧淨初,似是十分不屑一般轉身離開,婀娜多姿地走進了一道回廊,轉眼間便不知道去了哪裏。
對盧幽珊的挑釁,盧淨初早已經是嗤之以鼻,當下也並不在意,隻是盧淨初並沒有注意到,在離開自己不久之後,盧幽珊便來到了韓月珠的身邊。
“君姑娘對我們盧家有恩,三弟會對她更親近一點也是人之常情,月珠妹妹你可不要太在意了。”盧幽珊微笑著開口,狀若無意地開口道。
“瑞澤跟她有更親近麽?”韓月珠太真地轉過頭,那張純潔無害的臉上卻很微妙的沉了一沉,身體卻下意識地同盧幽珊保持開了距離。
她原本同盧幽珊就不怎麽親近,現在盧幽珊的名聲又是一天不如一天,現在但凡是聰明點的人,見了盧幽珊,有哪個不是躲著她,生怕跟自己扯上關係的?
盧幽珊卻好像一點也沒有察覺到韓月珠跟自己的生疏一樣,微笑著開口道:“你陪曾祖母回了老家,這段時間盧府的事情,你自然不清楚。可你仔細想想,一個女醫,先前同盧家又是非親非故,怎麽會在盧家暫住了這麽久呢?”
“非親非故?”韓月珠臉色一變,“可是盧淨初她說,那位君姑娘是你們盧家的遠親,有了這一層關係,才會住在你們盧家的呀。”
盧幽珊臉上浮現一絲尷尬神情,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麵色有些慌張似的,“瞧我,剛才說錯了,是遠親,君姑娘的確是遠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