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少華眼底折射出一絲陰冷的光,沉聲命令道:“把他們統統都捉拿起來,依照天悠律法,逃犯即刻便要拉去斬首,窩藏逃犯之人,全部押入死牢,等候皇上宣判!”
“且慢!”
兩聲異口同聲的低喝,硬是將想要上前來抓人的侍衛逼退。
望一眼站出來的二人,祁連少華開口道:“付府的逃犯,這些年可都是父皇一直在著重追拿的人,皇兄不會不知道。皇兄和盧家關係密切,這我也清楚,可皇兄難道是要為了一己之私,就要包庇和父皇作對的逃犯麽?”
祁連庸德眉心微微一緊,那向來儒雅溫和的目光之中竟多了幾分寒意,在開口時,語調就像是凝了冰一般,“管家是的付府的管家,可他到底是不是被人收買,尚未可知。”
“君姑娘打扮向來與眾不同,如果有什麽人故意想要栽贓陷害,隻需一早講明君姑娘的衣著,到時一看便不難分辨的出。如果要是把這算作證據,實在無法令人信服。更何況盧家世代忠臣,怎麽可能會做出窩藏逃犯之事?”
“五皇弟願意傾力為父皇排憂解難,固然是好,卻也不要因為一時魯莽而錯怪了盧府。被關入牢獄之中尚且還有機會可以再出來,可君姑娘要是因為你的一時衝動而人頭落地,到時,就算是皇弟再如何懺悔,君姑娘的命也是回不來的了。”
夏侯瑾輕笑一聲,目光落在了付府管家的身上,“本王也覺得太子說的有道理,隻憑指認,哪裏算得上證據。”
祁連少華也不急不慢地開了口,“自古以來,指證便一直都算得上證據。皇兄和謹王的猜測,也隻不過是猜測。可現在既然有了這指認,斬首一事可以延後,把人先關進大牢卻是一定要的。至於之後要如何處置,決斷的權利隻在父皇手裏。”
“倘若連這樣做,皇兄和謹王都要阻擾的話,那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向父皇交代。我這次可是奉命前來捉拿,若是因為皇兄阻擾而不能將人帶回去的話……”祁連少華眉峰輕輕一挑,帶著幾分威脅的目光冷冷看向祁連庸德,“父皇一旦問起,我可著實無法替皇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