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妖言惑眾,還是說準了你的心思,你自己心裏難道不是最清楚的麽?”盧淨初冷笑一聲,祁連少華的人想要上前來抓人,也要忌憚擋在她眼前的夏侯瑾和祁連庸德,她的目光滿是不屑的掃一眼錢思敏,開口道。
“那位嶽姑娘,若是知道你為了她甚至不惜做出這種欺君罔上之事,不知道是會為此而感動,還是隻會覺得後怕。皇上對付家的事情,向來都沒有放下過,你唯恐自己的心上人身份會暴露,所以才想出了這樣一個主意,可人算不如天算,原來不知道,我早就察覺到了嶽如詩的真實身份!”
盧淨初眉峰淩厲一挑,“五殿下不是要來捉拿窩藏逃犯之人麽,那好,你現在就可以把罪人錢思敏押入大牢了!倘若你的人來得及早些趕到台井巷最裏麵的宅子,那你要捉的逃犯,同樣也跑不了!”
錢思敏狠狠啐了一口,“什麽逃犯,什麽窩藏,你少在這胡言亂語興風作浪,你以為五殿下會被你這三言兩語給騙過麽!”
就在錢思敏同盧淨初對質的時候,盧幽珊正躲在暗處悄悄看著,一張美豔的臉上,盡是一片怨毒的神情。
聽盧淨初說到那嶽如詩時,盧幽珊的眼睛轉了轉,她也知道嶽如詩那個女子,在被錢思敏買了宅院養起來之前,她的身份一直都是個見不得人的暗娼。
錢思敏頭腦簡單,在偶然結識了嶽如詩之後,輕而易舉就被她給哄得五迷三道,死心塌地。不光買了一處僻靜的宅院把她當寶貝一樣藏了起來,甚至還允諾,說是將來一定會明媒正娶,讓她做自己的妻子。
這件事錢思敏做的極為小心,侯爺府裏沒有人知曉嶽如詩的存在,侯爺夫婦又一直認為這個二兒子心思單純,沒什麽花花心思,因此也從不過問他的開支。
盧淨初那個小賤人,現在扯出嶽如詩的事情來,不知道是為了什麽。盧幽珊冷哼一聲,目光高抬起,目光之中盡是一片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