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與洛淩秋的小動作,已經落在了不少人眼裏。見者心中皆是一動,莫名的就對他們夫妻多了些好感來。然而,大皇子畢竟是根基深厚的,現在卻還是不好選擇。
舒子曠此語甚是含蓄,表麵上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但是暗裏卻是在說舒子曦聒噪,有失皇家體麵。饒是舒子曦的腹內並無什麽大智,卻也能聽出這話裏的不客氣。當下,臉色便已經好看不起來了。
手上的翡翠扳指已經被狠狠地扼住,舒子曦的臉色微紅,心裏卻湧起更加惡毒的想法。嘴角揚起邪佞的笑,舒子曦吃吃笑道:“這倒也是,我打斷了婚禮,倒是耽誤你們洞房。隻是啊,皇弟可要小心了,可不要縱欲啊。”
他得意地盯著舒子曠的眼睛,繼續道:“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啊,這等無常之事,誰,說得準呢?”說到後來,他語調奇詭,已經有些陰陽怪氣的意思,仿佛心裏有某些期望或者預料一般的。
然而他這話,卻是叫一眾賓客真正的變了臉色,幾乎都可以聽到人群中傳出的倒抽涼氣的聲音。舒子曦一時語快,意圖太過於明顯,分明是在咒舒子曠早死嘛。短命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
洛淩秋眉毛一掀,聽到這話現代的髒話就要脫口而出,第一個念頭便是掀了蓋頭大罵舒子曦一番然而她還是生生忍住了。隻是,這舒子曦說話忒難聽了,她記下了!
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或許是從一紙聖旨開始,她已經漸漸地,在某些事情上,和舒子曠立場一致了……
旁觀者都感覺舒子曦有些太過分了,然而舒子曠依舊沒有半點的反應,隻淡淡地看著這一切,嘴角的弧度未變,唯有眼底,神色凜然。
這樣冷靜的態度反倒讓眾人的心裏多了幾分微妙之感,看來,這皇權鬥爭裏,誰笑到最後,還真的不好說呢。智王雖然身體有恙,卻是在才智和氣度上都完勝離王,若是上天庇佑又尋得良方治好了這奇症,未必不能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