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便是那般麽?”洛淩秋的言語隱晦,隻是舒子曠卻聽得明白。所謂他,自然指的是舒子曦了。
舒子曠心中頓時愉悅了幾分,和聰明人說話,果然最是省事。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看人的眼光,是從來不會出錯的。
“皇兄今日大約是喝多了吧。”舒子曠輕聲回答道,並未多說,眼底卻是有幾分陰霾。他知道洛淩秋是想知道自己和舒子曦到底爭鬥到了什麽地步,但是,他並不想把洛淩秋完全卷入到這個無底的漩渦中來,最起碼,要先問過她的意見。
“你會醫術麽?”沉默了許久,舒子曠卻冷不丁地冒出了這麽一句。
洛淩秋心頭一驚,想必是自己去知味軒被他瞧見了。轉念一想,既然他都還沒有和自己亮出底牌,那自己也不宜過早地暴露。畢竟,高超的醫術,很可能會成為自己日後最大的王牌。
“不過是閑來無事,學了如何治皮外傷,隨意去逛逛罷了。”洛淩秋這話也算是合理了,平素她在府中掛彩也著實不少,去學點跌打損傷的皮毛醫術也是情理之中。
說起醫術,自己倒也不算是精通。毒與醫雖然有相同之處,但是《五毒寶典》更多的還是毒藥方麵的事。
舒子曠隻笑不語,當晚不過匆匆一瞥,原以為再難尋到,卻不想踏破鐵鞋無覓處,竟然再次偶遇。當晚自己的傷勢之重,若不是她的幫助,很可能就讓舒子曦陰謀得逞了。隻是,她卻不承認,這也在自己意料之中。
“原來如此。不過,今日的事情算是連累你了,畢竟,是因我而起。”感覺到洛淩秋似乎是不太喜歡這個話題,他又提起今晚的事情,語氣誠摯。他覺得,是時候讓她選擇自己的立場了。
洛淩秋沒有立刻答話,其實她並不感覺有什麽連累之處。今日不過是被罵的難聽了些,要說舒子曦矛頭所指,怕還是他吧。況且,那婚禮不也是安然無事麽。想必,既是在他的府邸之內,即便是誰,也沒有那通天的本事兒能鬧出些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