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瀅臉上沒什麽反映,但是雙手死死的掐著旁邊盆栽的花朵,仿佛這手中的花朵就是那醜陋不堪的洛淩秋,原本嬌豔欲滴的花朵此刻已經支離破碎。心裏的妒火恨不得將洛淩秋燒成灰。這個賤女人本該早就喪屍荒野,沒想到賤命一條居然活了過來,還搖身一變成了那病殃殃的皇子的王妃回來顯擺。
想到這洛清瑩又想到洛思羽這個無能蠢貨,連個醜女都處理不幹淨,還平白生出了這麽多事端。洛清瀅在心裏將洛淩秋與洛思羽罵了個遍,忽然似乎想到了什麽,轉身匆匆離去。
“這趟回門,秋兒可還滿意。”舒子曠沒漏掉在尚書府門前洛淩秋的那抹冷笑和那聲冷哼,覺甚是可愛。
“還行,不過日後,我不會再踏入這尚書府一步。”洛淩秋覺得這個地方聚集了所有能讓自己厭惡的東西。
“秋兒說什麽便是什麽。”舒子曠對於洛淩秋敢愛敢恨的性格很是欣賞,語氣裏盡是寵愛。
“既然如此,王爺還是叫我淩秋吧。”雖然兩人成了結發夫妻,但是洛淩秋還是不喜歡被叫的太過親密。
“哈哈哈,叫淩秋就淩秋吧。雖然本王更喜歡叫你秋兒。”舒子曠沒想到她會用自己的話來將了自己一軍,有意思。
在外麵的追痕和洛穎夢熙聽到馬車裏舒子曠爽朗笑聲,覺得不可思議,自家主子打從被離王設計毒害身體之後,便在也沒有過如此笑聲。這個王妃,難道真是王爺的命中之人。
回到王府,舒子曠馬上差人去做碧澗羹。
“碧澗羹還需些時候,讓洛穎夢熙伺候你回房換身行頭吧,這繁複冗沉的衣服與頭飾,讓你很不好受吧。”舒子曠從洛淩秋清晨換上這身衣服起就看得出洛淩秋整個人都不好受,雖沒有表現出來。
洛淩秋聽到這話略覺驚訝,自己的確不喜這束手束腳的裝扮,但是自以為自己將這些情緒隱藏的很好,沒想到居然被他看了出來。舒子曠的體貼入微,讓洛淩秋第一次感受到被重視的感覺,本來略有些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