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
阿星似乎猜到慕容久久要做什麽了,直接冷聲朝那婢女下了一道命令,那婢女似乎極怕阿星,哆哆嗦嗦,頭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
“小姐,您還會醫術?”
見沒了外人,阿秀也新奇的湊了上來。
“略通皮毛罷了,”慕容久久沒有深說,轉身對阿秀道:“把我之前讓你準備的銀針拿出來,還有,阿星,你也出去。”
阿星一愣,不想轉眼自己也成了驅逐的對象,撇了撇嘴,有點小委屈。
阿秀立刻不客氣的奚落道:“沒聽到小姐吩咐啊,還不快到門口站崗。”
阿星這才出去。
“阿秀,你把舞傾城的衣服脫了,上衣,”慕容久久轉而又對阿秀吩咐了一句。
阿秀不敢怠慢,趕忙照做,那邊,慕容久久已經將銀針用烈酒高溫消毒,在舞傾城蒼白病態的身體上,施起了針,而一根根銀針,握在慕容久久的手中,仿佛活了一般。
遊經走穴,每一次紮入皮肉,與拔出的時機,仿佛都是有著一種節奏,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阿秀不懂醫術,隻能睜大眼看著,很快,她就發現昏迷著的舞傾城居然有反應了,原本死氣沉沉的蒼白臉孔上,居然出現了一絲痛苦之色。
“小姐,她好像很痛……”
“直接從心脈上逼毒,她自是痛,不過痛了好,說明她還活著,”慕容久久淡淡一笑,手中的針法,越發的快速精妙,最後,痛苦皺眉的舞傾城,突然哇了一口就吐出了一口漆黑的血。
慕容久久方才收起銀針,吩咐道:“再去找一床幹淨的被子,然後命人熬一碗大補之藥,她數日昏迷,實在太虛弱了。”
“是。”
待阿星重新回到屋內的時候,榻上昏著的舞傾城,蒼白的臉上明顯多出了幾分血氣。
“小姐,您是怎麽做到的?”阿星瞪大了眼,驚異的道,她從沒想過,主子找的這位新寵,不僅是個女先生,居然還懂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