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慕容久久悅然一笑,“不必刻意找人,我來假扮就行。”
“啊,小姐您還會跳舞啊,”阿秀在次瞪大了眼。
阿星的眉宇間也閃過幾分驚異,但更多的卻是憂慮,引蛇出洞的計劃是好,但他總覺的,就算那幕後之人與舞傾城是戀人關係,恐怕也未必肯為舞傾城公然犯險。
所以這個計劃在阿星看來,勝算幾乎不大,這相府大小姐慕容久久,從初次見麵就給他一種很不可思議的感覺,好像她是一座寶庫,永遠有挖掘不完的東西。
但是,她到底還是深閨女子,對於這種事根本沒有經驗,
“小姐,屬下覺的此事不妥,”阿星直接諫言道。
主子將此事當做了一場遊戲,亦當做了一道題,來考量這位慕容小姐的深淺,若是她沒有將此事辦好,恐怕錯的不僅是這道題,更是她在主子今後眼裏的位置。
原這樣的問題不該阿星來思考,但幾次相處,他對慕容久久很有好感,不想她這樣一路錯下去,從主子的另眼相看傾城相贈,淪落到以色侍人,色衰愛弛的下場。
但是他想錯了,慕容久久在這個問題上,表現的異常固執。
“這件事煜華既然交給了我來辦,自然由我全權負責,阿星你現在是在懷疑我嗎?”
“屬下不敢。”
“那就按照我說的做,我心中自有分寸,”慕容久久非常篤定的道。
阿秀這時插言道:“小姐,那舞傾城呢?”
慕容久久站在廊下思索了片刻,道:“雖然保住了一條性,但也不過一個虛弱的廢人罷了,不必理會她,將全部的注意放到三日後的以舞會友上便可。”
“是。”
計劃就這樣敲定了,但來時還輕鬆愉快的三人,在離開時,氣氛卻莫名的安靜凝重,慕容久久知道,阿星跟阿秀其實心裏都非常不讚同她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