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元翌年紀比當今皇上小了整整十六七歲,是當今皇上唯一的親生胞弟,他的輩分大了清平公主整整一輩,所以即便是清平公主見到他,也要行禮叫一聲皇叔。
清平公主當年年紀有些小,所以並沒有見過沐輕漓,所以根本認不出她來。
赫連元翌皺了皺眉,扮作一副長輩的模樣嗬斥道:“你母後還等著你回宮,還在這裏耽誤什麽?”
清平公主雖然囂張狂妄,但卻不是個笨的,反倒很聰明,頓時知道了赫連元翌的意思。
沐輕漓明日要給她母後治病,所以今天看來是不能將她抓起來了。
可今天不行,以後還有的是機會,隻要母後的病一好,她就立刻將她收拾一番,好出今日這口惡氣。
清平公主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沐輕漓,順便掃了一眼宮九霄的方向,“本公主還有事,今日就先放過你們!”
“我們走!”
一聲令下,清平公主被宮女扶著上了馬車。她今日出門是為了給母後祈福的,所以昨晚直接在寺院裏住了一整晚,今天一大早才趕回來。
沒想到卻遇到這樣堵心的事情。
可誰料,那些人剛剛為沒有見血的事情而替沐輕漓鬆了口氣,忽然看到沐輕漓不但沒有讓路,而且還走到馬車不遠處,將被丟在地上的鞭子撿了起來。
她回頭對著木木淡淡一笑,低聲問道:“木木,你的傷是被這
條鞭子打的嗎?”
木木肉呼呼可愛的小臉緊緊的促成一團,立刻撥浪鼓似的點著頭:“就是他欺負木木的!”
那些侍衛剛想上前阻攔,任誰也沒有想到,沐輕漓忽然手腕一翻,那條鞭子急速甩了出去,那摸樣冰冷無情的車夫根本沒想到沐輕漓會突然出手,所以臉上被打了個正著。
那鞭子又狠又準,直接讓車夫的臉皮開肉綻。
沐輕漓眼底冷意濃鬱,連一個小孩子都下得去手的人,可見根本不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