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沐輕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人群之中藏著的幾個穿著普通衣物的人,頓時互相看了看,露出一臉驚駭。
忽然其中一個人走出來,直接半跪在清平公主麵前行禮,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金牌。
“公主殿下,屬下是奉皇後娘娘的命令,來保護神醫的!”
所有人頓時啞然,就連赫連元翌,都不由得露出了一臉驚駭。
他眼神微微眯著,不由想到,皇後的病現在有多重,才會花這麽大的力氣去派人保護一個大夫。
也不對,這隻是變相的看守罷了。
恐怕皇後是害怕沐輕漓臨陣逃跑,所以才會派人盯梢。
他心中多少有些詫異,這些人藏得這麽深,卻被沐輕漓給發現了。
沐輕漓嘴角勾著笑,反正隻要皇後娘娘的病一天不好,她就一天不會出事,所以行事自然放開了一些。
她知道,這裏都是皇城貴族,她無依無靠,想要在這夾縫中活下來還要治好木木,就要強硬起來。
清平公主狠狠的怒視著沐輕漓,重新氣呼呼的坐回了馬車上,她素手一揚,冷聲喝道:“我們走!”
清平公主離開,人群也散了,楚情芷眼神充滿敵意的掃了沐輕漓一眼,她沒想到,那個如謫仙一般的男人,竟然是她兒子的爹。
再掃了一眼自己身邊的赫連元翌,楚情芷忽然生出一種不平衡的感覺來。
但是一想到赫連元翌的權勢,她又鬆了口氣,即便那男人有容貌又如何,他又不是女人,看樣子還是一個靠著女人養著的小白臉罷了。
也隻有清平公主那樣貪戀美色的瘋丫頭,才會看上他。
她聲音嬌柔,咬著嘴唇對著一旁的赫連元翌說道:“王爺,妾身好疼!”
赫連元翌頓時露出一副擔心的神情來,這麽多年王府沒有一個子嗣出生,他心中不悅的同時,對楚情芷的身子更加看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