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
楚行雲來到了楚天行的房間。
因為腿腳不便,冬日,他極少出門,難得,這些日子天氣都不錯,楚行雲來的時候,他老人家正在義子,楚南的幫助下,坐在院子裏,曬著太陽。
“三伯。”
“行雲來啦。”
楚天行懶懶的睜開眼,似乎,這段日子在侯府,他老人家年輕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的。
因為連日沒有上朝,楚行雲始終一身居家的墨色男裝,緊束的腰肢,玲瓏高挑的身身材,就那樣漠然冷峻的站在院子裏的枯樹下。
也沒打算繞彎子。
她直接開門見山的就說,“近日,京城的局勢……”
不待他說完,楚天行已經含笑,抬手,阻止了她的話頭,“今時今日的一切,三伯早有預見,軒轅永泰,多行不義必自斃,三伯又豈是坐以待斃之人。”
“隻是,人越上些年紀,便舍不得這些舊物。”
幽幽的說著,楚天行已經抬眸,滿含不舍的望過了周遭的一磚一瓦,隨即苦歎,“放心吧,三伯自有思量,你要做什麽,且放開手腳去做便是,三伯幫不了你們什麽,但絕對不會連累於你們。”
楚行雲了然一笑,“有三伯這句話,行雲便心安了。”
……
隨著夜幕的降臨。
楚行雲重新找到了唐糖。
“可否在最後幫我一個幫?”
唐糖一笑,“你我何須客氣,什麽事?”
“帶上藥箱子,跟我來。”
楚行雲拉著唐糖的手,走到了侯府的院子裏,對著身後漆黑的空氣,忽然淡淡吩咐了一句。
“凡有可疑之人,格殺勿論。”
隨著這一句話的落地,暗處,一些早已被察覺控製的眼線,瞬間遭到了不明來曆的兵刃,割喉而過。他們甚至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就已滿含不甘的人首分離。
淡淡的血腥味,片刻,被夜風吹的四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