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嬤嬤,也滿麵怔愣的依稀想起了什麽,“對,當時老奴急匆匆的尋到千兒時,千兒的褲管,是被整齊的卷起來的?”
而一個孩子,手忙腳亂之下,是不可能卷的那麽整齊。
這樣一說。
很多疑點,就湧了上來。
雲千,在鳳蒼的身份,當時應該是大皇子,鳳蒼皇帝極為寵愛的長子。出去玩,怎麽可能連個伺候的宮女太監都沒有?
“那個陌生的宮女,雲千,你可還記得。”
當時他隻有六歲,但突然摔傷了膝蓋,又四下無人的情況下,心裏是發慌的。而那個時候,突然有一個看似和善的宮女,出現幫他。
所以,他的記憶,應該是比較清晰的。
“拿紙筆來。”
雲千的的妙筆丹青,自不用說,但是,描述記憶深處中的一個陌生人,他也隻能勉強繪出一種印象中的一個神態,和眼角的一顆淚痣。
就算如此,茫茫人海,如何尋起?
唐糖將自己所知的古方,寫了下來。
但雲千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唐姑娘,如果,如果注定找不到那個施蠱之人,我體內的血蠱,要多久……會徹底的失去控製?”
唐糖沉默了一下,如實的回答。
“多則六七年,少則,三四年。”
沒想到,雲千竟笑了,“還好,我還有幾年的時間。”
這讓唐糖忽然想起現代的一個故事,沙漠與水的故事。
“你心態真好。”
聊完了這些,雲千與楚行雲,仿佛才正式進入話題,“打算什麽時候回到你的國家?”
這個問題,早在獵場的時候,雲千已經有所決定,但他沒有說的是,他一直在等楚行雲的辭別,既然,今日是來辭別的,那麽,“今晚就會離開,你可願送我一程?”
話剛說完,院子外,忽然想起了一聲呼喚。
“千兒。”
雲千一愣,隨即,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