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們看的很不自在,扭了扭剛才與徐彥晗對峙時有些僵硬的身體,然後奇怪的問:
“你們怎麽都那樣看著我,我臉上有花兒嗎?”
這些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縮著身子低著腦袋不敢回話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終於,在我困惑的視線裏,一隻膽子稍大的鬼從他躲避的地方跳了出來,小心翼翼挪到我麵前,一臉崇拜的看著我:“你竟然敢用那樣的語氣和那個人說話!”
我聞言不禁失笑。那個人不就是徐彥晗嗎?這些鬼竟然這般懼怕他,居然連名字都不敢直說。
在我看來,那個人包括他身後的一幹人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都是為了自身的利益,出來謀生謀情。他們不是什麽仙人,和人一樣也會有喜怒哀樂的情緒。
至於我與他們說話的語氣,隻能說,也都和正常的人人際關係一樣。對於有些人,需要用柔和的語氣來和他交流,而另外的人,他強硬你柔弱,就永遠隻有被欺負的份兒。
不過此時我也沒有心情來給這群鬼上什麽政治教育課。
“其實我平時說話挺柔和的,就像現在這樣,不過不能一直強硬下去,也不能一直柔和下去,個中輕重,自行揣摩。”
那隻鬼聽我說完撓撓頭,一臉茫然的看著我:“能解釋的再清楚一點不?”
其他一直縮著的眾鬼聽到我們的對話也紛紛探出頭來側耳傾聽,似乎我馬上說的是什麽教義盛典。
我擺擺手,繼續躺在地上閉目養神,悠然自得的翹起二郎腿,拖著長音說:“這個啊,隻能意會,不可言傳!”
那隻鬼原本坐直了身體,一副洗耳恭聽,虛心受教的樣子,但聽到我這般一說臉上盡是失望之色。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又困惑的替我擔心:“你怎麽又回來了?真的不打算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