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晗說完就走了,沒有給我留任何回應的機會,我隻能對著黑夜無奈的說道:“我又不是你,為啥要為這個感到高興?”
徐彥晗走後不一會兒,小黑屋裏突然傳來一陣響動,這一次我確信極了,來的人不是別人是餘秋。
果然,隨著她走近,我立刻便聽到了她的聲音。
“今天的真是快煩死了!”餘秋對著我好一頓抱怨:“和徐叔叔一直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好煩,非要讓我調製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來,說是她的房間最近好像進去了老鼠,每晚都叫,吵得她睡不好覺,她想把那隻老鼠毒死。”
餘秋說著便大咧咧的走近我身旁,然後在我跟前的稻草上,接著往下說:“我被她纏的沒辦法了,就胡亂配了一副,交給她之後,我就趕緊過來了。”
“誰知剛來就看見徐叔叔在,為了不打草驚蛇,就沒敢進來,總算是走了!”
餘秋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儼然是受到驚嚇的模樣。
而我從一開始便覺得哪裏有這不對,直到聽完她說的話,更覺的一陣無語,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我有點尷尬的問餘秋:“你是說,你配的那些藥是用來毒老鼠的?”
“對啊!怎麽了?”
餘秋不以為意的點點頭,一張臉更是好奇的看向我。
我趕緊捂住我的胸口,心裏不住的感歎:“這女人還真是惹不得啊!默默的就奉還了我一槍,還打的那麽狠!連帶還將我所謂的自尊踐踏的一無是處的。特麽你才是半夜潛進人家房間裏的老鼠呢!”
餘秋看到我異常的反應,更是一臉的奇怪,她湊近我,細細的打量了我一番。
“你沒事吧,啊?”
我抬頭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喉間一陣發癢,真想把我和那女人之間的嫌隙說出來,可是又覺得沒有意思。
人家罵我是老鼠,我又何必再自取其辱的說與別人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