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知道,此刻若不給範先生下一劑猛藥,以後再想從他哪裏知道點什麽,就更難了。她在腦中思索一番,想到最近發生的事,不由心上一計。
“我也不知道,隻是有次在大街上遇到個人,他給了我一個錦囊,說裏麵的東西可以救我一命。”她把上次對範先生隱瞞的事全盤托出,雖隱瞞了淨壇大師的事,但若範先生有意,她便能得到更大的線索。
範先生不為所動,隻問:
“什麽錦囊,裏麵是何物?”說著,他還拿起茶杯抿了口茶,看起來甚是輕鬆。
“不知道,像玉蟬一樣。”傾城也是隨意。
隻是,她話音剛落,範先生口中的茶便全數噴出。他放下茶杯,顧不上身上的茶漬,急忙走到傾城身邊,伸手道:
“玉符?快拿出來。”
範先生的舉動,讓傾城不禁想笑。她都沒說什麽呢,範先生便直接把“玉符”兩字說了出來,如此一來,她便有了把握。而他的急切,更表明了範先生與淨壇大師並無關係。
“我給沐相爺了。”傾城一派淡然,範先生卻雙眼冒火。
見到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傾城好脾氣地解釋道:
“上次被妖僧誣陷我是妖物,沐家全府上下都要處決我。為了保命,我隻好把錦囊拿出來了。”
她做的也是必須,若能因一塊兵符而救人一命,說起來還是她賺了呢。現在萬人鐵騎連個影子都沒有,光有一塊兵符有什麽用?就算舅舅出現,兵符就在沐府中,再拿回來就是了。
況且,以她對範先生的了解,估計今晚就會有所行動。希望沐相爺不要太過吃驚才好。
“你,你為什麽不早點說!”範先生已經坐不住了,強忍著怒火。
“我,我也沒想到那有什麽重要的。”傾城低著頭,裝作害怕的模樣。
範先生總不會對個孩子發怒,況且,她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