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傾歡挑眉,一把提著墨竹將她仍在弦樂身邊,自己閃身馬車,吩咐車夫。“我先進宮了,你在這裏等下一輛順風車,到時候直接回府。”
弦樂可沒有忘記自己是誰的奴才,拽著韁繩聽後吩咐。
“景王妃,你我男女有別,如何能同坐一輛馬車?”
秋葉鈺澗溫潤的聲音根本聽不出來有任何的怒意,瞧著女子今日莊重的打扮,又瞧她脖頸的吻痕,眸光一凝。
“那就請秋葉大公子把馬車讓我吧。”玉傾歡笑道,根本不覺得自己提的問題多麽的無恥。
“這是我的馬車,要下去也該是景王妃才是。”秋葉鈺澗依舊溫潤。
“我是王妃,身份比你高,你下去!”玉傾歡一腳猛然朝秋葉鈺澗踹過去,瞧被對方輕巧躲過,冷哼一聲。“那日,果然是你做的手腳。”
秋葉鈺澗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景王妃說的沒錯,你身份比鈺澗高,鈺澗下車就是了!”等他下了馬車後,弦樂也跟著跳下馬車。
玉傾歡撩起簾子看主仆兩人一眼,那月牙白袍男子,微微含笑看著她,不見喜怒。又看呆愣的車夫道:“上馬,去皇宮。”
馬車,就這樣揚長而去,留下秋葉鈺澗負手而立看著馬車的背影,慢悠悠的朝前走著的。“弦樂,你說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讓人討厭呢?”
弦樂沒回答,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主子到底討厭還是不討厭這個王妃。
約莫一刻鍾,秋葉鈺澗算了算時辰,小手指放在嘴一吹,如同鳥兒鳴叫。
沒一會就聽見馬蹄聲,還有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你要是敢跑回去,我把你給燉了吃!哎,你停下來啊!”
秋葉鈺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身心愉悅了起來,一抹微笑浮現在臉上。“弦樂,你說她會不會氣的想殺人?”
弦樂想了想。“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