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這是在皇宮裏,柳墜兒絞著手帕不敢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更何況旁邊還有一抹月牙白袍身影。她可不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什麽我,還不快行禮!耽誤了我麵見聖上謝恩,到時候怪罪下來全都你們負責。”玉傾歡臉色一沉,原本端莊之氣凜然一變,叫人不敢直視。
竟然把這個罪名推給她們,好無恥,這個女人太不要臉!
“玉傾歡,你這個不要臉的……啊--”柳墜兒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那張絕色傾國的臉。“你竟然打我?”
“打你,你以為我不敢?要不再試一下。”玉傾歡說完又一把招呼過來,還煞有其事點頭,十分滿意。“不錯,很對稱。”
囂張,太囂張了!
一上不了台麵的商賈之女,竟然在皇宮公然扇人耳光?如此肆無忌憚,在她眼裏還有王法麽,還把這天家放在眼裏?
柳墜兒在這麽多人麵前沒了臉,哪裏還顧得什麽身份,什麽狗屁矜持,什麽端莊統統見鬼去吧。“玉傾歡,你這個賤人,看我不……”
“啪.”又是幹脆利索的巴掌聲,玉傾歡端莊冷笑。“我乃是堂堂景王府王妃,你口口聲聲‘賤人’,可把我放在眼裏?”
這一巴掌用了內力,柳墜兒半張臉立即腫的老高,頭暈目眩,一下栽倒在地。
“柳小姐,你怎麽了?沒事吧?”
“快去找太醫……”
玉傾歡不屑的撇一眼躺在地上柳墜兒,優雅轉身離去。“要是再讓我聽見‘賤人’之類的話,下場就是這樣。”
淡淡的一句話,聽著叫人渾身冷的哆嗦。
看著已經昏迷的柳墜兒,又想到若是換做自己,打死她們也不想招惹這個女人,感覺她就是個瘋子,腦子有病。
“你應該再打一巴掌,不對稱。”秋葉鈺澗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在場所有的人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