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白妗素才悠悠轉醒,目光有些迷茫的盯著旁邊桌子旁捧著一本書的男人,白妗素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男人坐下的時候也是姿勢淩然,背挺得筆直,像是藏鋒的利劍。
“淩炎呈?”她試探的問道,對方轉過頭來,露出那張熟悉的俊臉。不知怎麽的,白妗素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怎麽了?”
淩炎呈目光深邃盯著她,緩緩說道,“你有喜了。”
“什麽?!”白妗素心下一驚,“不可能!我現在就要離府!”
邊說著話,白妗素就從床鋪上翻身起來,要往門外而去,但淩炎呈伸手,拉住了她,白妗素作勢要抵抗,卻發現自己身體軟綿綿的,也就是在一秒之間,淩炎呈胳膊一使勁,白妗素就不受控製到他懷裏。四目相對,彼此都愣住了。
白妗素不知為什麽心中就生氣起來,推開淩炎呈,坐回**。房間裏陷入了沉默。
半響,白妗素聲音平靜地說道,“這個孩子,我不會要,我要離府。”
不要這個孩子並非是她冷血無情,而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這個孩子生下來,一定會攪入到王府的紛爭之中,到時候若她不在府中,有誰能夠照顧得了他呢?
何況,孩子在她心中,一直是一個陌生而又神聖的存在,如果說昨日的婚禮她都可以自己告訴自己,這不過是一場戲,但是孩子不行,孩子在她心中,是陌生而又神聖的存在。
她以前做特工時,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所以對孩子一直望而退步,現在,就更不可能。
沒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怎會有一個幸福的孩子呢?
淩炎呈哪會想到白妗素想了這麽多,他隻知道,這天底下沒有那個女人不愛自己的孩子的,可現在,白妗素口口聲聲說要打掉孩子,讓他怎麽聽著怎麽不爽,那是他的骨肉,他怎麽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