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妗素坐在那裏,怎麽都沒有想到會生出這樣的變故來,心中一時不是滋味。
難道她真要在這王府之中,乖乖為淩炎呈生孩子?
可眼下,也隻有這一個選擇,白妗素咬著下唇,瞪著自己的肚子,最後又無奈的閉上眼,自從到了這裏,就一次又一次感到無力,是她不夠強,才會處於這種被動的局麵。
所以,她一定要變強,到時候才有說話的權力。
至於給淩炎呈生孩子一事,那又如何,等她把自己的勢力組建起來,她隨時可以帶走孩子,不是嗎?
想通了之後,白妗素站起身,對門外的女婢說道,“來人,伺候洗漱!”
另一邊,淩炎呈正在書房聽血刃對於這次刺殺一事的調查,等血刃說完很有可能和上次是同一撥人時,淩炎呈勾起冷笑。
看來,有人巴不得他死呢。
“那可否查清,房間中那個刺客的死因。”淩炎呈問道。
“是。血刃仔細查談過了,那個刺客死於暗器,應該是一種極細小的銀針,據卑職看,應該是有深厚內力之人所為。”血刃將自己的理解說出,這種殺人方法並不常見,著實陰損。
“有深厚內力之人?”淩炎呈聲音玩味,“若本王說,那是本王王妃所為呢?”
血刃目光中閃過訝色,“王爺的意思是?”
淩炎呈正要開口,門外忽然有人來報,說王妃正在洗漱。淩炎呈笑了笑,那女人,果然是個聰明人!
想著她醒來也沒有吃東西,大抵也餓了,遂吩咐廚房給白妗素送飯過去。
血刃看著自家主子,眼神中閃過疑惑。昨日,他也聽那大夫說了,王妃有孕,可王爺卻包庇了王妃,處死了那個大夫。
這般,到底為什麽呢?
淩炎呈一向喜歡有話直說,此刻見血刃眼中的惑色,便說道,“血刃有何疑問,開口問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