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來喝杯茶吧?”一旁的侍女見文玉琪那生氣的臉,還想著讓她消消氣。誰知文玉琪那惡毒的人一下子就把滾燙的茶水翻倒在侍女臉上。
“啪!”侍女本就被燙紅的臉上再打上五指便也看不出來了。
“這麽燙!你居然還敢給我喝!別以為我跟你們用的一樣的肮髒東西就把自己好看了!你一個賤婢永遠都是賤婢!無論以後多榮華富貴都改不了你血液裏那股子窮酸味!”文玉琪扭曲著臉,那裏還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白妗素才走出去不遠,就聽到身後屋子裏鬧出不小的動靜,嘴角染上笑意,果真是於賤人鬥其樂無窮。
那文玉琪本就不是個善茬,這回怕更是憋著勁兒要跟她使壞了。不過她白妗素可不懼她,在她眼裏,文玉琪不過棋盤上沒什麽價值的趣味調劑而已。
紫電偷偷笑了下,看主子這模樣,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文姑娘呢。
白妗素心情好,在外麵逗留的時間便久了些,聽說池子裏的荷花開了,便帶著青霜紫電去瞧瞧。
還沒靠近荷花池,就聽到一陣嬉笑聲傳來,聽聲音似乎是高側妃和劉側妃。白妗素眉頭挑了下,她倒不知道二人的關係何時變得這樣要好了。
又走了幾步,白妗素的才看到在荷花池邊的亭子裏不止是兩個側妃,淩炎呈也端坐在那裏,還有兩個白妗素不認識的男子。
白妗素忽然就沒了興致,忽然想到文玉琪,眼底劃過一絲狡黠,在青霜耳邊低語幾句。
抬頭之際,感覺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回望過去,見淩炎呈正遙遙看著自己。
淩炎呈早在她出現的時候就已發現,看到她和侍女低語的模樣不禁多看了會兒,卻恰巧裝進她狐狸一般狡黠的眼中。
白妗素見淩炎呈似乎沒有叫她過去的意思,轉身打算離去,就聽到那邊有人嬌滴滴的叫了聲‘姐姐’,頓時讓她覺得渾身都麻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