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妗素一驚,他竟然都知道。回頭一想,也對,呈王是誰,整個王府的人都是他的,隻要稍作打聽就能知道王爺不在書房的消息是她放給文玉琪。
她自然知道文玉琪不會爬床成功,故意讓文玉琪受辱。
可是即便這件事自己出了力,這個男人也沒有必要這麽生氣吧?
白妗素疑惑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文玉琪自己要爬床,也不是第一次了,這可怪不到臣妾頭上,而且就算爬床成功王爺也不吃虧,何必如此生氣?”
淩炎呈眼底怒意更盛,看著身下不知死活的小女人狠狠壓下,將她驚嚇的音調全部吞人腹中。
不,若是可以,他想把她整個人都拆入腹中。天知道他為什麽知道她不斷的把自己推向別的女人會那麽生氣。
握住女人柔軟的腰肢,他發現自己想要的更多,可偏偏又不能,隻好在柔軟香甜的唇上汲取更多。
白妗素覺得自己就要窒息,這個男人猛烈如山洪,即便以前他強迫自己,她還能夠反抗有回旋之地,可現在,她竟然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纏綿許久,男人才鬆開對白妗素的鉗製,身上的怒氣似乎的也散了些。
淩炎呈看著女人唇上嫣紅之色,眼神灼熱,一把將女人拽起環在懷裏。
白妗素不滿掙紮,卻被男人桎梏驚到,總覺得他今日與往常不一樣。
“文玉琪在府裏這幾日,本王都要住在你這兒!”淩炎呈霸氣說道,不容反駁。
白妗素猛地推開男人,“不行,你睡哪都行,就是不能睡這。”
淩炎呈被女人一口回絕氣的臉色陰鬱,“這是本王府邸,本往說睡哪就睡哪。”
看他如此態度,白妗素也懶得再說什麽,轉身上榻上躺著歇息了。
“晚膳等本王回來一起吃。”淩炎呈看著女人的背影,說完轉身出了寢殿,他何時已經不受待見至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