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妗素被淩炎呈看的臉有些發熱,都怪男人的眼神太深沉,太熱烈。
不自然的起身,走到努哈赤的邊上,將努哈赤的啞穴解開。白妗素之前和青霜學過點穴,很容易就解了穴道。
努哈赤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剛才聽他們的對話,很明顯她和呈王身份不一般,還已經有了孩子了?難道是呈王妃,那就更不敢相信了,漢人女子什麽時候也這麽彪悍了,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隻有匈奴的女子才是不易被馴服的。
想來想去,的反倒是讓自己的腦袋一團漿糊了。
“你是匈奴王子,為什麽會在楚國境內受傷?”白妗素發問道,語氣森然,看著對方的目光暗沉,刑訊逼供她從前世就很擅長。
她之前早就懷疑匈奴人在楚國的動機,現在看來確實是猜的沒錯,隻是不知道那時候遇到的人和他是什麽關係呢。
努哈赤眼眸一閃,眸底的深深的痛恨和不甘心,仰頭看向白妗素,冷聲道,“這與你們有何幹係?”
白妗素聽了嗬的笑了,想不到這少年還挺倔的,不是剛才被刀架在脖子上害怕的要命的時候了。
“你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袖中的匕首順了出來,一副隻要他不說就會動手的架勢。
努哈赤見白妗素眼中閃著寒光,不像是作假,心中一哆嗦,趕緊說道,“我是被王兄害的,一路逃到了楚國,並沒有想對楚國不利。”
說著神色懊惱著,這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要親自說出口,丟人。更何況還是在自己的敵人麵前丟人。
白妗素眉頭挑了挑,回頭看向淩炎呈,他知道這些事情麽,聽起來像是匈奴內亂了。
淩炎呈一直坐在床邊,看到她的目光便猜出她的疑問,搖了搖頭。
“你王兄要殺你,是我們救了你,看來你要好好謝謝我了。”白妗素說道,看得出這個匈奴小王子並不是什麽窮凶極惡之徒,未必利用的談談條件放了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