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哈赤一喊,外麵門口守著的匈奴人聽見,猛地拍門,“敢對我們王子不敬,小心你們小命。”
喊的人聲音粗狂,拍門的力氣也不小,沒想到在外麵凍了一夜還如此有精力,果然匈奴是苦寒之地,這鄴城都比不了的。
血刃正好開門,一記刀子眼射過去,那大漢立刻沒了動靜。也是,自己的主子還在人家手裏,做什麽都軟三分。
血刃推開擋在自己麵前的人,往外麵走去。
門口的匈奴人看到自己的主子窩在一角落裏,霎時眼底都滿是憤恨,但也沒人敢上前多說一句,看起來那個呈王的傷勢像是完全好了的樣子,誰還敢惹這一個人就能殺死他們全部人的活閻王。
“把你們主子帶走,趕緊滾出大楚。”淩炎呈忽然冷聲說道。
白妗素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不是與自己想的是一樣的。
匈奴人都愣了,這麽容易就將王子還給他們了,還是不敢確信的站在門口。
努哈赤一直憋了一口氣,這幫沒用的東西,害他受了這麽多苦,現在還磨磨唧唧的,當下大喊一聲,“還不趕緊來將本王子扶起來。”
這時候有人趕緊進了屋子,三下五除二的將人拉起拖了出去,等出去了才將努哈赤手腳上的繩子解開。
努哈赤看著淩炎呈,雖然心中憤恨,卻不敢說什麽,也知道自己這些人無用,之前連個女人都打不過,更何況是呈王呢。
心中不忿卻也隻好作罷,鼻孔哼了聲,轉身想要走。
“等等。”淩炎呈又忽然開口道。
嚇得努哈赤一激靈,差點拔腿就跑。卻礙於麵子,好歹也是個王子,輸人不輸陣,轉頭梗著脖子道,“怎麽,呈王還有事?”
淩炎呈蔑看他,而是看向最年長的,看著像是統領的一人,問道,“大楚的皇帝可是你們匈奴人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