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有些受寵若驚地搖了搖頭:“公主說得哪裏話,我又怎麽會怪這些。隻是不知道,公主找我有什麽事情呢?”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與荀將軍一見如故,說起話來便忘了時辰,怕是給謝小姐帶來不便了,還是請你見諒。”一邊說著,長崎公主一邊瞧了一旁的荀徹一眼。目光劃過那張清雋俊美的容顏時,眼底閃過一抹癡迷。
從謝婉進門之時,荀徹便安穩地坐在椅子上,連眼皮都未曾抬過一下,此時見了長崎公主朝自己看過來,輕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和風霽月的笑容。叫長崎公主心中一甜,笑容越發甜美。
謝婉冷眼看著這對狗男女眉來眼去,麵上卻笑著說道:“能夠得到公主的青睞,是我家將軍的福氣。更何況我一介婦人,對朝堂之事了解甚少,平日裏也未能替將軍分憂,是我的失責了。”
這番話一說出來,長崎公主的臉頓時冷了下來。什麽叫做我家將軍?這個賤女人,不過就是嫁給了荀徹而已,還敢在自己麵前這般囂張?
還朝堂之事,難道這個蠢女人以為自己在跟荀徹在談論國家大事?
誰不知道如今的皇帝最是多疑,最是忌諱後宮幹政,她這是想要往自己身上亂扣帽子不成?!
長崎公主心中一肚子火氣想要朝著謝婉發作,可是看著謝婉一副茫然懵懂的模樣,又礙於一旁有荀徹在不好意思發作,硬是狠狠運了運氣,才勉強壓下了滿腔的火氣。
“我叫你來,便是想要告訴你,我同將軍約莫還要再聊些時日,委屈你多擔待了。”長崎公主不鹹不淡地道。
謝婉點了點頭:“若是沒有旁的事情,那我便下去了。”說著,便福了福身子,目光淺淺的掠過一旁的荀徹,又很快收回。
不過是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在一起多呆一會罷了,她才不在乎。你就算是想要跟他聊一輩子,她謝婉也不會說一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