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借以寂寞需要陪伴為緣由將蘇綰綰招來這相府,卻又扔在偏院不聞不問,蘇綰綰心裏很不服氣。
奈何每次她提出來要見謝婉的時候,都被瓔霖給回絕掉了,半分餘地都不留,這也就罷了,而在這偏院裏的日子,著實太清苦了。
“小姐吩咐姨娘將這些衣服清洗幹淨,流雲在病中幹不了這些粗活。”
瓔霖直接將衣服扔在了蘇綰綰的麵前,淩厲的看著她,語氣裏滿是嚴肅,有種想要將麵前人的活生生剝掉一般。
薑還是老的辣,瓔霖要是沒有一點本事和手段,如何能夠在宮裏活那麽久,怕是早就死在了那爭鬥之中了。
“相府再沒有別人的下人了麽,為什麽偏要我做?”
聽到這樣的吩咐,蘇綰綰一下午就不高興了,怒氣直升,讓自己住在這樣破舊的院子也就罷了,整日粗茶淡飯,寄人屋簷之下,隻能忍。
而現在卻又讓她來做下人做的粗活,她怎麽可能會願意?壓製太久的情緒就這樣一瞬間爆發了出來,語氣裏滿是抱怨,提高著自己的分貝,來增長自己的氣勢。
可惜這樣的氣勢在瓔霖麵前一點用都沒有,波瀾不驚的瞥了蘇綰綰一眼,“相府裏,沒有人敢不聽小姐的話,姨娘這是要違背麽?”
那樣的目光讓蘇綰綰的氣勢降了一半,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
瓔霖懶得和蘇綰綰廢話,直接就離開了,小姐吩咐什麽,自然是應該照小姐吩咐的去做。
呆呆的蘇綰綰直到瓔霖離開了好久之後,愁容滿麵的看著堆在地上的衣服,恨不得將它們全部都撕碎。
尚存的理智告訴蘇綰綰不能夠那樣去做,才勉強忍住了自己的衝動。
“小姐,這次可真的是讓蘇姨娘好受呢。”
聽著瓔霖的匯報,流雲淺笑著說道,她知道蘇綰綰所做的那些事,現在看到蘇綰綰落到這樣的地步,真的是大快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