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速度回到了將軍府的蘇綰綰將行禮托付給心容,迫不及待的提起自己的裙擺小跑到自己方才所打聽到的荀徹所在的地方。
按耐不住的情緒讓她沒有辦法冷靜下來,直到離荀徹不遠的地方時,這才停下腳步,平緩著自己稍喘的氣息,細細的整理自己微亂的衣服。
待一切都看起來稍稍平靜的時候,這才緩步走了進去,蘇綰綰可不想荀徹看到自己那副狼狽的模樣。
“將軍,奴家回來了。”
淚眼汪汪的看著荀徹,話語滿是委屈,還有著細微的哽咽聲。
雙手不安的攪動著,站在那裏,就像是受了冷落的小動物一樣,輕咬住自己的下唇,壓製著自己想要哭出來樣子,
蘇綰綰選擇這樣做,無非就是在迷惑荀徹罷了,想要荀徹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助自己一臂之力,這樣自己才能夠與謝婉對抗。
“怎麽了?”
波瀾不驚斜睨了蘇綰綰一眼,荀徹對她這樣見怪不怪,反而是從容不迫。
看似疑問的語氣說出口的時候卻像是陳述句那樣淡然無波的平靜。
“姐姐她拿奴家當做丫鬟一樣。”
張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淚水在蘇綰綰眼眸裏湧動,卻隱忍著不讓它落下,而後將謝婉如何對她的一一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就如同謝婉有多邪惡,而自己又有多淒慘一樣。
話音落下的時候,蘇綰綰還裝模作樣的哭了兩聲,惺惺作態,好似她受了所有的委屈一樣,卻又能夠忍氣吞聲。
一直沉默的荀徹有意無意的聽著這些話,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蘇綰綰一愣,卻又不好再說什麽,隻得行了一個禮後,就離開了。
從她來到離開,荀徹隻說了兩句話而已,一改那副柔弱的模樣,蘇綰綰冷著一張臉很不開心,將軍竟然敷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