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衣飛到女鬼的臉前。沒錯,是飛過去,不是以往的那種飄。這次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這隻女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握住她的舌頭。手一揚,然後胳膊開始轉風車。我就隻看到這吊死鬼像個風車一樣做圓周運動。
那景象,真是慘不忍睹。
這還沒完,李布衣還將她往車頂砸去。
雖然我不知道鬼有沒有痛感。
但它那明顯臉色變差了好多。
最後,癱軟無力。一動不動。臉上呼啦呼啦得變得紫青紫青的。這應該是她原本的麵目吧。
而剛才吸走眼鏡男杜言的白色氣體也慢慢從她的身體裏飄了出來。
“搞定!”李布衣衝我又擺出了個“Y”的手指姿勢。像邀功一樣。
我對比了一下我和這吊死鬼的實力,心裏更加鬱悶,擺脫掉“相公”看起來是個任重而道遠的事啊。
“別動!我救你!”
杜言趕忙像死屍似得一動不動。
“還好,病得不算嚴重。”
我的手指頭在他的臉上微微點了點。自然是順著那白色氣體的方向。
杜言的臉色慢慢地,慢慢地恢複了血色。“我突然覺得我有力氣了。”
眾人像看神話故事一樣,徹底被我收服了。尤其是杜言,恐怕以後會徹底成為一個唯心主義者。畢竟,身為當事人來得震撼太大,太刺激。
陳安站起來笑了笑,但很牽強,他拍了拍手說,將焦點吸引過去,“恭喜你倆合作愉快,成功嚇到了同學們。”
納尼?
但他向我眨了眨眼。冰雪聰明的我立即釋然。我大聲說,“沒錯,各位同學有沒有被嚇到?”
杜言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他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見他的恩人都這麽說,他也隻好露出微笑,“一路上多無聊。緩和一下氣氛嘛。”
司機熊亮的聲音把我們叫起,“好了,遊戲時間結束,現在距離大學還有十分鍾。”
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這隻是個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