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感的我,一言不發,呆若木雞,渾渾噩噩。就連李布衣什麽時候不辭而別的我也沒發覺。
直到聽到一聲,“同學們,到了。”
眾人嘩啦一聲,連忙起來下車。
陳安和杜言見我沒有反應。接二連三喊了我好幾聲。我才終於反應了過來。“啊,咋了?”
陳安說到學校了。
杜言很擔憂得看著我,“是不是剛才,“他把聲音放小,”是不是那個東西讓你——你受了什麽影響?”
我伸出手拍了拍臉蛋,強打精神,“沒有的事。就是困了。”
我們仨各有心思得下了車。
司機還有所思的看了我好幾眼。低聲喃喃念叨,“姚鳳凰。鳳凰。”
今天是開學報道的最後一天。排隊報道的人異常的多。我現在才發覺有陳安的好處。準確地說是當官的好處。
他拍了拍胸脯,“走,哥帶你倆走後門。”
說著他便領頭從側門進去。哢哢蓋了兩下章,又示意我倆填寫了一下個人信息,然後交了學費,整個過程,不用五分鍾。
出來之後,我瞧著那漫長的隊伍,心想著實讚歎,當官真好啊。
抽空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學校。
綠樹成蔭。教學樓是一棟接著一棟。長得都很像。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道路分叉口。看起來是很容易迷路的。
經過這一次,杜言
和陳安也是不鬥嘴不相識,成了好友。杜言還一個勁得巴結他,學長學長的叫著。
不過向我,他直接叫我“恩人”。
這個稱號,想想我也是醉了。跟拍武俠片似得。幾下糾正無果,我也放棄了。想想學校這麽大,也不一定天天見到。就算天天見到,也不一定天天打招呼。
陳安又帶著我倆取了被褥,床墊,臉盆水壺等等一些雜物。
本著崇拜我的態度,又說先送我去宿舍。
我把教務處的人給我的宿舍單子,遞給了陳安。畢竟有認識路的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