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這是在懷疑本王和太子捏造事實了?”鍾離昊天不悅的問道。
“不,微臣沒有這樣想,微臣隻是懷疑那個小賊是不是受人指使。”黎遠跪在地上辯解道。
這時跪在地上一直沒有出聲的黎昕薇,突然開口道“我是冤枉的,我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有人嫉妒我當上了太子妃,所以才用這種卑鄙惡毒的方法來毀掉我,請陛下一定要明查啊……”
“雖然大姐搶了本該屬於我的位置,但是我從來就沒有怨恨過大姐,因為我知道就算大姐不搶,我也不會坐上太子妃這個位置的,所以大姐你不用含沙射影。”黎昕舞直接站出來,好不怯場的為自己開脫道。
“你說沒有怨恨就沒有怨恨嗎?誰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你敢發誓說你沒有嫉妒我嗎?沒有怨恨我搶了你的太子妃的位置,沒有派人來陷害我嗎?”黎昕薇朝著黎昕舞大聲吼道。
“我敢!身正不怕影子歪,發誓就發誓。”黎昕舞語氣坦蕩的回答道。
她確實沒有嫉妒過黎昕薇,因為太子不是她的意中人;也沒有怨恨過,因為她根本就不稀罕那個位置;而找人陷害她那就更不可能了,因為那都是黑冥幹的,所以她根本就不怕發誓。
“嗬,自己心思惡毒,所以看誰像是心思惡毒之人,本王的王妃就算不發誓本王也相信她。”鍾離昊天上前一步,冰冷的目光像尖銳的刀子淩遲著黎昕薇。
黎昕薇現在認定陷害自己之人就是黎昕舞,認定黎昕舞不敢對天發誓,於是變本加厲的質問道“榮王這樣威脅我,是在包庇罪魁禍首嗎?或者說根本和她就是一丘之貉。”
“住口,薇兒,快給榮王道歉。”黎遠大聲斥責道。
“我不,我沒有錯,一切都是黎昕舞陷害我的,我為什麽要道歉,我沒有錯!”黎昕薇大喊大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