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白澤,再不出來本王就拔光你的藥草園。”鍾離昊天領著黎昕舞來到白澤居住的院落,便大聲喊道。
“昊天,你一天不來折騰我,是不是就活不下去啊?”白澤氣急敗壞的走出來抱怨道。
“嗨,白澤,你好啊!”黎昕舞臉上帶著微笑的向白澤打招呼。
“哎,昕舞,你來了呀?”白澤看到黎昕舞便高興的走過去。
鍾離昊天看到白澤竟然敢這麽靠近他的舞兒,心裏便有些不舒服,當下就攔在黎昕舞麵前“怎麽?本王的王府本王還來不得了?”
“沒,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有些驚訝,你們今日不是新婚第一天嗎?怎麽也不多睡會兒?”白澤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對鍾離昊天說道。
“太子派人請本王去皇宮為他作證本王和舞兒剛從皇宮回來,舞兒找你,本王便帶舞兒來找你了。”鍾離昊天難得開口解釋道,但是語氣中卻強調了舞兒是本王的人。
白澤自然聽出了鍾離昊天的話外之音,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你也有今天啊?
“昕舞,你過來找我有什麽事啊,我們進去說吧,昊天,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白澤故意親密的對黎昕舞說道。
“好啊。”黎昕舞完全沒有察覺到白澤那彎彎繞,開口回答道。
“本王新婚之喜,自然是沒有別的事,本王陪著舞兒一起進去就行了,你們討論的也是本王的病情,本王也有權知曉。”鍾離昊天警告的看了白澤一眼,然後開口解釋道。
白澤眼睛微微眯起,就像是沒有看到鍾離昊天的警告一樣,走在黎昕舞的左邊開口說道“那我們進去說吧,自從那日你說可以治愈昊天的病,我就十分好奇了……”
“其實這種病也很常見,擁有這種病的人都活不長久,因為這種病不能太過勞累,不然的話會長期咳血,從而導致身體內供血不足,這樣下去人身體內的器官就會迅速衰老下去。”說起醫術,黎昕舞就變得嚴謹起來,對於癆病的話題開始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