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童童竟然一下被打飛,心痛無比,趕緊約束住這個狂暴的意識。
這種感覺詭異的很,就好像我攔腰抱住了另一個人,拚命的控製住他,不讓他掙脫。
童童被“我”打飛之後,很快又飄了回來,他好像對此時的“我”有些畏懼,並不敢靠近我的身邊。
我看到童童的眼中是畏懼和不安,但是並沒有一點怨懟之意。
為了盡力的約束自己的另一個意識,我此時渾身都在顫抖,如果說陳入道是走火入魔的話,我更像是走火入魔。
雖有心向童童解釋,但是我此時正全力與狂暴的意識相抗,我感覺一說話,自己的全身的氣息都要錯亂,甚至要口鼻噴血。
我不敢開口。
童童看出了我的怪異,轉頭向著溪兒道,“溪兒姐,蘇醒哥這是怎麽了?”
溪兒應該早就感應出了我身上的氣息不對勁,此時一言不發,更沒有回答童童,而是盯著我看。
她的這種狀態更是奇怪,我總感覺,他好似認識我身體中的另一個意識一樣。
此時白依依引來的雨,已經漸漸變小,周圍的這些人,無論是蠱師還是道士,都在以我為中心,向外麵撤,我的顫抖在他們看來,又會是一場狂暴發作的前奏。
我剛才的表現讓所有人都怕了我!
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心裏苦啊。
這狂暴的意識我降不服,壓不住,度化不了,要是讓他主導我的身體,這些道士估計都難道一死。
但是我很快發現,自己掙不過這個狂暴的意識,我的身體竟然抬腳慢慢地朝著陳入道走了過去。
此時的陳入道,眼中的黑色已經退去,被我擊敗之後,他的心魔已消,氣息萎靡之極。
他算是廢了。
這一生,應該和大道無緣了。
他身體極端虛弱的時候強行使用“五氣朝元”,身體已經奔潰,就算是這次他能僥幸不死,再也別想達到煉神返虛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