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化成狂暴的意識,在我身上出現的時間雖然不短,但是留給我有用的信息卻又有限的很,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前世究竟是誰,甚至是不是正宗的巫師我都不敢確定。
我看了一眼地上被丟棄的屍刀,心中感到莫名的駭然,這屍刀在他的手中,竟然能用出這樣的威力來。
似乎這個屍刀天生就是為他準備的。
看到蠱師被茅山長老打殘,這個意識才暴怒如狂,難道說我的前世,和大儺教沒有多大的關係,而是和這些蠱師有關?
我愈發的迷糊了。
這些蠱師,千百年來隱居在此,我的前世和他們能有什麽關係?
如果下次那個狂暴的意識在出現,我一定要親自問問清楚,我是誰?
想著想著,想到了錢麻子之前說過的話,他說厲害的玄門高人,在肉身大限將臨之時,將自己的修行成果和精神,轉入新生兒之中,在未來的某一時刻,頓悟前世今生。
難道,錢麻子的意思是說,我處在生生世世的輪回之中?
看著眼前這無數樹木折斷,粉塵和煙霧還未消去,我的心中一片茫然,我隻想仰天大喊,竟然能生生世世的輪回,我究竟是誰?!
這個世上知道我身世之迷的,或許隻有兩個人,四叔和錢麻子。
但是這兩個人我現在也找不到,就算是找到了,他們也不可能告訴我。
我想要將不遠處的屍刀撿拾起來,發現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隻想躺在地上,大睡一場,身體處處都有肌酸透出來,酸疼難當。
我心中明白,正是因為自己力氣被耗盡才救了自己,否則那個狂暴的意識不會自行消失的。
見我彎腰,溪兒幫我將屍刀撿拾了回來,她冰涼的手放在了我的手背上,“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你的。”
想起我刺死了茅山派的副掌教,心中很是鬱悶,這事特麽的跟誰解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