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8元,謝謝。”
“你不如直接去搶錢。”莫飛歎了口氣。
“新年賣出去的第一杯酒,難免要貴點。”不動聲色地伸著手,年輕的女調酒師板著臉,“我又不象你們這些大牌的獵人,接一件頂級任務的酬勞就夠花幾年。”
任務?咧咧嘴,莫飛苦笑。
“學長,你笑得比哭還難看。”幸災樂禍地看著他的笑容,調酒女郎歪著頭,左耳上一隻張揚的七色耳環在腮邊晃啊晃,襯得腮邊一片滑膩似雪:“聽說你最進剛接了一件CASE,不是黃了吧?”
“是。”莫飛正色回答:“所以算起來,我已經連著四個任務失敗了。”
倒吸了口冷氣,調酒女郎臉色變得牙疼一般,無比難看。
“你是來蹭酒喝的。”她狐疑地下著判斷。
“……你太不了解我了。”眼睛明亮的年輕獵人歎息。
“哦?”調酒女郎警惕地重新伸出手:“看在獵人學校校友的麵子上,八折。承惠470元。”
“我從來不蹭酒,我隻喜歡搶酒。”微笑中,莫飛手掌翻飛,已用匪夷所思的手法從她身後搶過一瓶紅酒,手腕邊銀光閃處,瓶頸已齊齊被削斷,嫣紅的**準確地倒進了麵前的另一隻高腳杯。
酒杯送到了嘴邊,一件烏黑的事物呼嘯砸來,直擊他舉杯的手腕。
“咣當”!沒能閃開,那事物劃過了莫飛的左手一側,酒杯跌落在了吧台,摔得粉碎,鮮紅的酒水淌了出來。
一擊得手,調酒女郎的神情不是高興,卻變得很奇怪。
不客氣地抓過莫飛的手,她捋起了他的袖子。簡單包裹的布條下血跡淋漓,解開後,赫然一道整齊的刀口。
“能傷到九號獵人的,是什麽樣的任務?”她撇著嘴。
“你也說了,我隻是排名很靠後的第九位獵人而已。”莫飛懶洋洋收回了手腕。
“我隻知道,三號昨天到我這裏喝酒的時候,告訴我說,假如讓他在獵人名單裏挑幾個人來對打,他最不願意遇見的名單裏,排在第二的,就是你。……”調酒女郎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