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靦腆地道,“不會再流血了。”
吸血鬼的唾液裏,含有和人類的血小板非常相似的成分。吸食鮮血的時候,他們完全可以控製要不要置人死命。假如不要,那麽,他們的唾液,就是天然的血液凝固劑。
“謝謝。”莫飛抓了抓頭,“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不想回地下城去。”菲麗思有點局促地看著他:“我想留在這裏。”
“為什麽?”莫飛深深凝視著他,“我是一個吸血鬼獵人,我們是天敵。”
沉默半晌,吸血鬼少女抬頭看著他:“艾爾告訴我,你在我發病的時候,劃開了自己的手腕。……”
“哦--那真的沒什麽。”有點發窘,莫飛狼狽地把手放到了身後。“當初接受獵人訓練的時候,一天到晚拿受傷當課後練習。”
“那麽,假如我留下來,你會殺我嗎?”她固執地看著他。
咽了咽唾液,莫飛忽然發現,麵對這雙純淨得好似水晶般的眼睛,說謊或者玩笑,都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難的事。
“不會,永遠不會。”他低聲做著保證。
……
“我就打賭說這個人類會收留你。有他每天殺雞給你,你就不怕發病了。”神出鬼沒地鑽出來蹲在菲麗思的肩膀上,小田鼠艾爾打了個哈欠。“還是趕快把窗簾拉上吧,一到人間的白天,我就會犯困。時差這種東西,真是很令人困擾。”
黎明來到,晨曦初現。
安靜地看著大**熟睡的吸血鬼和田鼠,獵血同盟的金牌獵人,輕輕拿過來一床被子。
輕手輕腳蓋好它,他微微地對著**那睡得安心的吸血鬼少女笑了。
是的,不會殺你,會保護你。象保護當初沒能保護的家人一樣,用盡全力,保護你。
光怪陸離的蘭桂坊,到了晚間,一派歌舞喧嘩。
一個不起眼的小酒吧裏,三三兩兩的客人散坐在各處。裝飾得及其古怪的吧台邊,坐著一個打扮得花哨誇張的年輕男子。俊俏得叫人忍不住側目的容貌,笑嘻嘻的嘻皮表情,時不時斜睨著往來的客人,翹起修長健美的長腿,點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