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靜悄悄的,氣氛怪異而壓抑。
祁閑雲靠躺在床榻上,冷眼瞥向洛馨月。她一身水藍色長裙,布質柔順如水,腰間一根同色的腰帶盈盈係住,長長裙擺剛剛遮住足踝,腳下一雙同色的繡鞋,鞋麵上以白色絲絨勾有一縷飛雲,長長黑發以一根白色綢帶在尾端係住,臉上脂粉未施,飄逸如柳,素雅如蓮,柔美如水。她雖然清瘦了,但卻比以往更顯清韻。
“醫士說,你的傷極重,情況十分棘手。”洛馨月微微皺眉,早前阿瀾就問過醫士,但醫士的話裏似有所隱瞞,他的傷到底有救無救?
“你與阿瀾很久不見,何不到外麵找個地方敘敘舊?別在這裏打擾我歇息。”明知阿瀾在外頭,祁閑雲緩緩地閉上眼睛,眉宇間籠著一股陰沉之氣。
“師兄,你還在怪珠兒?”阿瀾聽到屋內的談話,無奈地低歎一聲,“珠兒離開之後,我已經把事實告訴你,那***那樣做,並不是有心傷害你。”
“傷害?阿瀾,你言重了,沒有什麽傷害不傷害。我隻是想通了,幾欲想走的人,何必強留。”祁閑雲沒有睜開眼,語氣冷漠。已發生過的事,他很難忘記,她做得太絕,猶如狠狠一拳揍在他的舊傷口上,讓他痛入骨髓,久久難愈。
一旁的洛馨月神情怔然,原來阿瀾和祁閑雲解釋過了,可祁閑雲還是不能原諒她……
“你休息吧,我明日再來看你。”阿瀾沒有再多言,旋身離去。感情的事,隻有自己想明白才有用,別人是無法勸說的。這一點,他已深有感悟。
“洛馨月,你還不趕緊跟上去?”祁閑雲的語調慵懶,聲音卻是冷硬如刀鋒。
洛馨月站著不動,她要等阿瀾走遠了再走,不想祁閑雲再次誤會什麽。
靠坐在**的祁閑雲微微眯起黑眸,她怎麽還不離開。
“閑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