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宸浩宇的缺席,緋雪並沒有太多的不舒服,本來他就是一個不相幹的人,幫了她幾次,她很感激了,而這次的事,她也不希望有更多的皇室牽扯其中。
很快,**與柳如花都被帶來了,隻是有個人讓她意外,那人就是喬家的大少爺,喬風。
看著柳如花,緋雪並沒有太多的憤怒。
她那張臉依然精致,隻可惜少了快樂與幸福。
說到底她也隻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民婦磕見皇上。”
**與柳如花跪下道。
“丫頭,這兩個女人你可認得?”
皇上明顯偏袒了緋雪,同樣有孕,柳如花卻必須跪著,而緋雪,卻躺在**。
“皇上,這輩子能讓緋雪念念不忘的非他們二人莫屬了。”
沒有挖苦,沒有嘲諷,但蝸牛起來卻讓柳如花與**心裏發毛,尤其是**。
兩個人都舍不下,放不開。
一個愛財如命的老女人,一個什麽都想要,獨獨不要廉恥的女人,皇上會如何判他們呢?
“皇上,與民婦無關,所有的事都是她做的,民婦什麽都沒做。”
皇上還沒審,**就顫抖的將一切的罪行都推到了柳如花身上。
柳如花靜靜的,什麽也不說,隻是低首頭。
“你是怡紅院的**,而柳如
花隻是怡紅院的姑娘,沒有你的許可,她有那麽大的膽嗎?”
皇上冷漠,威嚴的聲音讓喬風擔憂不已。
“回皇上,是我一人做的,是我嫉妒夜緋雪,布局設計她的,與餘嬤嬤無關。”
柳如花的主動承認,讓所有人都很意外,就連皇上都顯得有些驚愕。
“僅僅隻是嫉妒嗎?”
皇上濃眉凝起,女人的嫉妒當真有這麽可怕嗎?
“是,罪婦自認容貌,才情不比夜緋雪差,隻因為她有一個當官的爹,她便是高貴的小姐,而我便要怡紅院那種肮髒的地方賣藝**,這些都沒什麽,可是她卻還是喬曄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