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風,我沒有胡說,從認識你到有這孩子,都是我布好的一個局,你隻不過是我的一個棋子,一個進入喬家的棋子,一個讓夜緋雪生不如死的棋子。”
柳如花站起,眼中並沒有愧意。
皇上似乎也忘了生氣,竟然看著柳如花那滿是仇恨的臉,今天這兩個極端的女子,讓他對女人多了一層了解。
“你胡說,如果這孩子不是我的,那他是誰的?是誰的?”
喬風似乎感覺到屋子裏的人都在嘲笑他,嘲笑他的沒用,上前揪著柳如花怒問。
“放手,你隻要知道不是你的便夠了。”
柳如花直視喬風,雖然他與喬曄是兄弟,但兩兄弟根本就沒得比,瞧他那窩囊勁,再看喬曄,那才是她心目中的男人。
隻可惜,事到如今,她再也沒機會了,都是夜緋雪那個小賤人,她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
“是誰的?是誰的?”
喬風額上青盤暴起,喬曄上前忙扣住喬風,勸道。
“大哥,冷靜點,冷靜點。”
“太子,那天晚上,雖然沒有開燈,但是七王爺可以作證,那天晚上,如花的清白之身是給你的。”
太子額上冷汗直冒,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太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嗬嗬,二哥,沒想到你當真也喜歡
去怡紅院。”
宸夢龍有點得意的笑。
太子玩妓、女,還玩出種,這才叫好玩,這才叫峰回路轉。
“皇上,這件事,三王爺也可以作證,是他告訴奴家太子的身份的,是他……”
“柳如花,你血口噴人。”
笑容僵在宸夢龍臉上。
“皇上,雖然奴家有罪,但是奴家也是被三王爺所逼,請皇上明察。”
沒有人知道柳如花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既然孩子是太子的,為何又扯上三王爺?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陰謀。
“父皇,這是栽髒,兒臣是被他們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