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仨在縣城暫時沒落腳的地方,還得麻煩木家,開車回到丁香胡同,整個院子裏的人都忙活開了,老刑高燒,木老爺子親自給老刑把了脈,眉宇之間透出淡淡的擔憂,虞歌一顆心更是玲瓏剔透,看到自己爺爺皺眉就知道刑秋的情況比想象的要糟糕,但是有自家老子在,她一直忍著不敢哭出來。
把完脈,讓人把老刑安頓好,木老爺子把我和老齊叫出去交代,刑秋本身根基不差,得他師父三分真傳,近日連番奔波加上動用了引雷術這次恐怕傷及根本,沒個十天八天的身體肯定高燒不得退,即便高燒褪去引雷術時他以自身為引驅雷動,那天雷的至陽之剛也傷的他不輕,總而言之這次老刑恐怕要養些日子才行。
我和老齊心中有數,對木老爺子自然少不了感激之語,老齊身上也有傷,木家幫忙治療,正說著虞歌就把老齊叫走了。
兩敗俱傷,這次雖然王天一神魂具滅,但是老刑也因此傷的不輕,我心裏擔心老刑想過去再看看,卻沒想木老爺子叫住我,“初一,我崇忠說,這次的事情多虧有你那草木靈胎的女兒,他們才得以脫身,你那孩子可是吞噬了王天一勾動的陰魂殘魄?”
我點頭,想起這件事我和木老爺子交了底,鈴鐺這小丫頭靈魂離體,不但吞噬了燃燒的屍精,還把那些孩子的魂魄一一吸收,我擔心她以後會憑借本能吸人魂魄,變成大凶之物。
老爺子哈哈大笑說:“真是搞不懂你,草木靈胎乃天地間日精月華所成就,可遇而不可求,不過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倘若真有那麽一日也是老朽我不願看到的,當年我遊曆四方,在終南一脈偶遇奇人,我們倆頗為投緣,分開時他曾贈我一本殘卷,名曰《道修鬼簡》裏邊記載養鬼之術頗多,草木靈胎一事我也是自此卷知曉的,我木家以鬼醫傳承至今,卻無緣養鬼一道,我和你父親本就相識,和你也頗有眼緣,這樣吧……我把《道修鬼簡》贈予你,此種定有辦法約束你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