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李茜茜並未發作,我仔細看著她,她一直注意著我懷裏的鈴鐺,卻忽略了我的眼神,怎麽說呢,如果不是之前楊天波提過李茜茜是個比較矜持的女人,我還以為這女的是楊天波從哪兒找來的姘頭,穿著真絲的短裙睡衣,露出雪白的大長腿,胸前波濤洶湧,似乎是故意把衣服往下拉打算勾搭自己的老公,不過眉目之間有淡淡的青黑氣縈繞。
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經過十裏鄉這一戰之後,鈴鐺可以魂魄離體,而我則可以看到之前看不到的,比如說縈繞在李茜茜眉目間的這些黑氣,放下黑氣不說,單說李茜茜,雖然她眼神之中已經表露出對鈴鐺的厭惡、恐懼,但沒有發作,隻是衝楊天波投去非常嫵媚的眼神,然後就匆匆忙忙回臥室了。
整個過程中,李茜茜一句話都沒說。
楊天波頗為苦惱,揉了揉眉心問我,這是什麽情況。
老齊嘿嘿笑道,“我看挺正常,別說,你這媳婦兒可夠味兒啊,你小子別得了便宜賣乖,知道不?”
楊天波沒理會老齊的調侃,而是等我回答,我搖頭,不敢確定是不是被KTV的那個小喬纏上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李茜茜的確被什麽東西纏了身,剛才我仔細看過,她雙眼發紅,眉目間有黑氣縈繞,按照《道修鬼簡》中的說法,這是被不幹淨的東西纏身的征兆,加之之前楊天波說的那些,可以肯定纏上李茜茜的的確是個女的,不過應當不凶,否則的話李茜茜也不可能平安無事到現在。
鬼這種東西說穿了就是一股執念,或者也可以理解為一種身死而尚未消失的磁場,死後天魂上天,地魂入地,隻有一縷人魂飄蕩人間隨著時日逐漸消散,所以這種東西是沒有感情的,隻保留有生前的事情帶給它的影響,貪嗔癡各不相同,是最基本最純粹的欲望和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