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呃呃呃……”
“媽的,別吵!”
“呃呃呃呃……”
周揚煩躁地揮了揮手,一不小心打中了仰躺在他身邊的李子忱,引發了一陣痛苦的尖叫。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登時嚇了個半死。臥槽!李子忱怎麽會在他旁邊睡著,而且還……在哭。
李子忱的哭不是那種嚎啕大哭,而且眼淚慢慢形成一道弧線劃過臉頰,喉嚨裏的嗚咽聲猶如被困住的小獸,吵得讓人想給他十八個大耳刮子。
“……李子忱?”周揚的意識慢慢回籠,可是太陽穴還是有點突突地疼痛,讓他暫時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你怎麽會在這裏?”
李子忱移過目光看了他一眼,嘴裏還是繼續發出那種聽一聽就會令人煩躁的嗚咽聲,什麽也沒有回答。
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也不想解釋。真的是天道好輪回,善惡終有報。他明白了,他不該想著報複周揚的,他如果沒有打算報複周揚,他現在就不會拖著被人爆菊而過度勞累的身體在這裏苟延殘喘。
鹹魚李現在真的是一條鹹魚了,他現在感覺菊花好痛,屁股好痛,腰好痛,全身都好痛。他就像一個全身癱瘓的病人,動也動不了,可是他好想尿尿啊。
反觀周揚這邊則是非常震驚,震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了。現在的情況非常明顯,他光著身子,李子忱也光著身子,他的後背有些許痛,李子忱的身上也有好多青青紫紫的印記。
難道……不!這不可能!即使他是基佬,可是對於李子忱,他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啊!
“子忱,我……”
“周揚……”
“嗯?”
“我想尿尿,你扶我去廁所。”
周揚顫抖地伸出手將躺在被窩裏猶如生活不能自理的李子忱給架了起來,兩個人慢慢一步一步地挪進衛生間,連內褲都忘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