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忱躺在被窩裏思考夠了人生,然後慢慢地起床給自己做了一碗粥,配點皇阿瑪的烏江榨菜。
他很想知道自己究竟需不需要辭職?需不需要搬家?因為他實在是不想再見到周揚了,那個把他日了的基佬,李子忱一提到他眼淚就止不住地留。
“周揚,你麻痹……”
而身在花嫁婚慶公司總裁辦公室的周揚明顯也是心不在焉,畢竟自己昨晚剛剛和自己的助理發生了不可描述的關係。雖然他平時拿著助理的工資沒幹好助理的事,但他畢竟還姓李呢!
如果讓李文誠知道自己把他大兒子的菊花給爆了,那可就尷尬了,難道豪門之間的戰爭就因為他沒有管住自己的唧唧而展開嗎?
不,這一切真的是他的錯嗎?他隻是因為醉酒而不小心野性大發而已啊!可據他認識的人說,周揚的酒品一向很好,幾乎都是喝醉了就睡,到底是為什麽會發生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這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情,但總歸李子忱還是被他日了,晚上起碼得去看看他。
“呃……子豪,你知道你哥喜歡吃什麽嗎?”
坐在旁邊的李子豪本來在非常認真地觀看PPT以及傾聽周嚴的講解,突然就來了這麽一句,整個人差點都轉不過彎來。
“隻要是吃的,他都喜歡吧。”
“那喜歡的東西呢?”
“最喜歡的應該是他自己。”
這問了跟白問一樣,周揚皺了皺眉頭,準備拿出手機百度一下“去探望肛裂的人帶什麽禮物”,Exo me?李子忱不是肛裂啊!他是被你日了好嗎?
周嚴站在前方講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打斷了,此刻臉色也並不是很好。他假裝咳嗽一聲提醒一下倆人順便清清嗓子,剛準備繼續說,卻被周揚抬手打斷了。
周揚今天就像一隻被打了興奮劑的跳蚤,總之就是不能靜下心來工作。反觀平時他都是以工作為先的,不管有任何問題,隻要是進了公司就會非常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