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股奇怪的味道,我深吸了一口氣,此時的心裏突然又是一陣難以抑製的煩躁,恍惚間不想看、也不想去想。就在這時,尾小山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麵前道:“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我勉強地低聲回了一句:“說吧”。
她用更低沉的語氣對我說:“你殺了我吧,就用你手裏的匕首,我知道我早晚是要死的,但我實在受不那種等待死亡的痛苦,既然麵對死亡我無法選擇,但我至少可以選擇自己的死法,我隻想死在你手裏,也許這樣會死得浪漫一些。”
一堆的“死”字,像一顆顆炸彈一樣猛然間好像把我炸醒了。我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心目中曾經無限眷戀的女神。我突然間意識到,在這個洞內的每一個人好像都或多或少地變了。變得正將自己內心最致命的缺點無限地放大出來,比如我的自卑,尾小山的心事,這可能和死有關;杜月琳的憂鬱體質;王彥章的暴躁性格,豬肉鬆的離經叛道…。
這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壓抑的環境?混合在空氣中的特殊味道?我之所以還可以去思考,正是得益於我的特質是自卑,很多分析沒有自信說出來,但仍然可以去想,但說不出來這也等同於零。但無論如何,不能任由這種情況再發展下去,否則後果會不堪設想,但我該怎麽辦呢?
我立刻抓住尾小山的雙肩,看著她早已飽含淚珠的雙眼,本想好好地開導她,可突然間,一股巨大的沮喪感襲來:“我是個廢物,話都不會說,該死的人是我!其實是我!”
就在此時,就聽“哐”的一聲響,我們轉頭看去,隻見眼鏡蔡強一下子把自己握著擔架的一端摔在了地上,大吼道:“死沉死沉的,誰愛抬誰抬,從現在起少爺我不伺候了,憑什麽你們各自背各自的東西,我卻要抬大家的!等先把我累趴下,一有個風吹草動,你們到都可以快跑了,我就該著先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