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如暴風雨一樣的一片亂槍聲,此時紛亂地從岔洞中傳了出來,期間還夾雜著無數人的咒罵聲、怒斥聲、哀嚎聲。從洞壁裏麵頓時飛出無數跳彈,直打得洞口的石壁刹那間化做無數碎石與土塊紛紛落下,接著就是一股濃烈的焦臭味從洞內傳出。
“這個氣味,我之前一定是聞過的。”我驚恐地說道,因為一聞之下,立刻不自覺地條件反射般渾身戰栗。
“是蚩甲蟲燃燒人體的焦臭味。”尾小山冷冷地說道。
聞聽此言,我哪裏還敢猶豫,於是立刻拉著她躲到了岔洞口稍遠些的地方站定。想著這個洞口是不能進去了,現在這裏麵的人不用說已經凶多吉少,可是豬肉鬆等人還在裏麵,不能就此去卻放著他們不管,還得想辦法救他們出來。
我又一轉念,如果蚩甲蟲怪在這裏,那一號主洞此刻就一定是安全的。於是,我看了一眼尾小山說道:“你先在這裏等著,我先到那個洞口裏瞧瞧情況,看看能不能救出豬肉鬆他們,如果有什麽變故,你就往主洞的方向跑,到時我再去找你。”
也不管尾小山是否答應,我當下就準備轉身下洞。但就在此,我時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此時,從主洞來時的方向竟然隱隱地傳來了“卡、卡”的沉重的腳步聲,還有時不時“咯、咯”的幾聲怪叫,其情形極是可怖。而且聽聲音,那個不知是什麽的東西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我的媽呀!”我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這又是什麽鬼東西?隻一瞬間,冷汗便已經不受控製地順著臉頰淌了下來。而尾小山卻在笑,在她看來,無論遇到什麽情況,仿佛都是在迎接一種美妙的解脫,而在如此恐怖的聲音之下,她反而笑得更美了,那絕對是一種超脫死亡的美。
就在這生死抉擇的一瞬間,我也顧不得許多了,左右都是死,還不如賭一把。於是,我咬了咬牙,也不去管身上傷口的疼痛,立刻拉著尾小山站起身,然後俯下身,背對著尾小山喊道:“我背你,快上來,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