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沅眉頭微皺,心中冷笑,敢暗算我葉青沅的人,真是好膽。
這屋中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並不比女子體香濃鬱多少,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可卻瞞不過葉青沅。
夏侯建英皮笑肉不笑地跟葉青沅:“呦,這不是未來的皇後娘娘嗎,皇後娘娘也來下注?要不要玩兩把?皇後娘娘是不是也要把自己賣到青樓?”
郭麵生則是無奈地搖搖頭:“夏侯兄可別亂說壞了太子的名聲,我聽說陛下已經下旨給他們解除婚約了。皇後娘娘,還不知姓什麽呢。”
葉青沅冷哼一聲,目光如刀直射向郭麵生,也不與他們廢話,隻是徑直走向杜盈盈。
“老大,你怎麽來了?”杜盈盈的聲音已經沒了往日的輕盈,反倒是有種淡淡的沙啞。
葉青沅一臉嚴肅地靠近,湊在杜盈盈耳邊說了一句話。
杜盈盈點頭。
咚咚咚。
一陣地動山搖,在樓梯哭訴了他們的痛苦之後,黃纖纖也準時趕到。
看著眼前的牌麵,杜盈盈尚未到最後時刻。顯然對方替她拖了不少時間,為的恐怕就是等她葉青沅。
既然對方做了局,葉青沅不配合配合就不是葉青沅了:
“我是來下注的沒錯,聽說你們喜歡玩賣身。
好,我葉青沅就陪你們玩。這廣陵城還沒有我們三姐妹不敢的。
怎麽樣?夏侯建英,還有那個叫郭什麽的小跟班,你們敢不敢接?
一局定輸贏,我們若是輸了,不止杜盈盈,還有我和黃纖纖,一起賣入青樓,永不贖身。
你們若是輸了,你們兩個也是一樣。
你們敢是不敢?”
“我有什麽不敢。青沅郡主都開口了,小人自當從命。”夏侯建英倒是爽快。
郭麵生卻有些猶豫,但被夏侯建英耳語了兩句後,也痛快答應。
倒是黃纖纖不幹了:
“我們三個人,他們就兩個人,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