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在安靜的氛圍中開始。
與杜盈盈對賭的就是太子伴讀郭麵生。
郭麵生技術不錯,難怪他們這麽有自信,前提是杜盈盈出了問題。
可是杜盈盈真不愧是賭神,進入賭局後,眼也不紅了,聲音也不啞了,出奇的冷靜淩厲。
第一局,杜盈盈勝。
“這不可能!”郭麵生死死地盯著杜盈盈的臉。
“切,你贏了才是不可能,我家盈盈可是賭神。”葉青沅不屑地白了郭麵生一眼:“你以為盈盈讓你幾局,你就是賭神了?”
“別說廢話了,還有兩局,郭兄,加油。”夏侯建英一邊給郭麵生加油,一邊朝後方一侍女使了眼色。
葉青沅早就看出他那兩個侍女有問題。
要動手了,莫名地有點興奮。
葉青沅看得真切,那侍女倒真是好手段,遠遠地丟出一支纖細如發的飛針,目標杜盈盈。
場中人包括杜盈盈在內,都沒有發現有人動手。
若非葉青沅一直盯著她,根本發現不了。
葉青沅並不打算打草驚蛇,而是將杜盈盈拉了一把,伸出手想要接過那飛針。
誰知眼前一花,一道白影一閃。
接著就是那侍女一聲慘呼,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你們是想挑戰我的眼力?”
雲公子已經重新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隻是手裏多了一根閃著幽光的銀針。
“你們醫穀不是向來禁用毒術嗎?”
另一女子早已嚇得臉色蒼白,不敢多說一句。
夏侯建英還想狡辯,葉青沅已經搶先開了口。
“賭局還繼續嗎?還是你們打算認輸?”
“繼續,當然繼續。”郭麵生一邊擦汗,一邊抽眼看杜盈盈。
杜盈盈眼中的冷意,讓他心慌,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賭局還得繼續。
第二局,沒有懸念,杜盈盈勝。
“說好的三局兩勝,還要玩第三局嗎?”葉青沅心情很好地翻著手上的賣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