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傭兵協會無法保護自己的煉丹師,讓他們在傭兵城裏被欺負,那以後還會有煉丹師投靠嗎?
非醫穀的二階煉丹師,可都是鳳毛麟角的寶貝。怎麽可以讓她受半點委屈!
這是整個傭兵城的發展策略,就算是逐日的團長,也同樣支持。所以蘇護法理直氣壯。
趙天陽雖然不爽,還是得給傭兵協會點麵子,隻能敷衍地跟葉青沅鞠了個躬,含糊地說了聲:“對不起,屬下有眼無珠,不知道得罪了自己人。”
葉青沅並不開口,隻是裝沒聽見。
那邊蘇護法可沒閑著,以教訓晚輩的口吻就開始教訓上了趙天陽:
“你說你這臭小子,平日裏搞點偷雞摸狗的事也就算了,居然不開眼地對咱們傭兵城的煉丹師下手!
還不快點,把偷了的丹藥吐出來。
你小子可別想摻水,我可是親眼看到,南宮先生的丹藥都是十粒一瓶。對吧?”
最後兩個字是對葉青沅說的。
葉青沅也不正麵回答他,隻是隨手從藍晶鐲裏拿出一瓶標著升元丹的瓶子,當著眾人的麵打開,一瓶裝的滿滿的滾圓發著淡藍光芒的丹藥,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在一陣吸口水的讚歎聲中,葉青沅就把瓶蓋蓋上。又隨手拿出幾瓶回元丹的瓶子,一一打開,每一瓶都是滿滿的。
蘇執法微笑著點點頭:“南宮小友想是丹藥眾多,才總用這種精簡的方法,為了你的丹藥,我們協會少不得要加緊做不少瓶子了。”
趙天陽臉色變得很難看,死死地盯著躺在地下的劉長腿。
葉青沅的土豪氣息早就深入人心,上次她在魔鬼森林裏,不也是隨手就砸出三十萬金票嗎?人家丹藥若都是這麽裝,還有必要一顆一顆分出來?
那麽,東西呢?
劉長腿則使勁搖頭:“少爺,你要相信我,那些瓶子真的是空的,一粒丹藥都沒有,我們被她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