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易跟在葉青沅身旁,看到鐵虎疤痕斑駁的背,都有些不忍。
似乎是為了緩解果著上身的尷尬,鐵虎哈哈一笑:“這點傷不算什麽,我就是個大老粗,既沒有什麽高貴的出身,也沒有過人的天賦,更不會玩什麽煉丹煉器,就連腦子都比別人笨,俺們這種人就是爛命一條,要想出人頭地,就隻有拿命拚。”
鍾易若有所思,對著鐵虎默默地鞠了一躬。
他這動作,反倒搞得鐵虎有點不好意思。
葉青沅也不跟他廢話,伸手就亮出明晃晃的匕首,在月色下閃著妖冶的璨亮光芒。
之後,葉青沅手起刀落,鐵虎背上的幾處結痂漲疙瘩的刀疤,應聲而破,流出或黑火紅的鮮血。
而整個過程,鐵虎一直咬著牙,不但沒喊一聲痛,也沒問一句為什麽。
就在剛才,哪怕是葉青沅亮出隱龍刃,感覺到刀光的風險,鐵虎都克製住沒有運起元力保護。
若是他用上元力,葉青沅也沒那麽容易下手。
這種信任,就是過命的交情。
彼此之間雖然沒多說一句,卻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鐵虎不問,葉青沅也不解釋,又是幾刀下去之後,重新拿出兩種藥,讓鍾易幫忙塗抹在他那滿是鮮血的疤痕上,之後親自扯了鐵虎的衣服,給他包好傷口。
“你這些年是不是無論怎麽努力了,都無法突破到武王。”做完這一切,葉青沅才拍拍手,問道。
“你咋知道?哦,你是神醫,一定啥都知道。”
葉青沅一邊細心地再次用酒擦拭隱龍刃,一邊解釋:
“好了,你其他地方的疤問題都不大,就是脊柱這裏,有一條長刀疤壓住了你的元力突破,你每次突破都會痛不欲生。
還有後頸的一條毒疤餘毒未清,你就不得不每天不自覺用元力去對抗它,也就減緩了你的修煉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