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夏瑾汐簡直要氣笑了。
溫雅公主是皇甫景華的親妹妹,也不知道她是從誰那聽到這麽個荒唐的“真相”。
忽然,夏瑾汐想到了溫雅和夏如煙的親熱關係,她和溫雅可是極熟的,這事絕不可能是皇甫景華自己告訴溫雅的,那麽隻能是夏如煙說的了。
夏瑾汐對於溫雅的汙蔑並沒有表現出氣怒,隻是溫柔一笑,“溫雅公主這是什麽話,有哪個女子會對一個男子下**,這不是存心要敗壞自己的名節嗎。再說了服了**的男子必然要與人合歡方能解除藥性,那天府裏上下都能作證,三皇子與我並無苟且之事啊。”
她這話的意思就是說若是皇甫景華真的中了**,那日裏肯定找人合歡過了,一個皇子因為中了**的緣故和陌生女子合歡,簡直就是皇室的恥辱,若是溫雅再一口咬定此事,那麽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丟皇甫景華的臉。
溫雅氣怒交加,又發泄不得,臉頰因為牙關緊咬而變了形,猙獰的如同母夜叉。
她受不得氣,就是沒理也要責罵夏瑾汐一頓為自己出氣,“誰不知道你母親想把你介紹給我哥當妃子,就憑你的姿色你的身份你覺得夠格嗎,我看換成如煙還差不多,至少如煙不會像你這般不知禮數。”
今日裏她已經被夏仕元被柳氏被夏如煙、夏如雪說過無數次的不知禮數,沒想到到了這禦花園還得被溫雅公主說一次,像他們這些人除了拿禮數壓人還有什麽本事!
“那臣女可得恭賀三皇子和大姐的大喜了,臣女看下個月初三就是好日子,不如把這婚禮給辦了。”溫雅喜歡夏如煙就讓夏如煙嫁給皇甫景華好了,她夏瑾汐一點都不介意。
夏瑾汐瞧見夏如煙漲紅的臉繼續說道:“大姐,母親可是跟汐兒說了不少關於三皇子的好話,三皇子在你的心裏恐怕也是極好的,加上溫雅又喜歡你,你們在一起就是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