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汐說著也不管夏如煙的臉色如何,又笑意盈盈的對者夏如雪說:“還有四妹你說我害了三皇子,又有什麽姘頭。請問四妹妹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害人了?可有確鑿證據,還有姘頭是什麽?我都不懂,如雪妹妹這麽清楚,難道已經有了?不然,難道我們丞相府的小姐都學會了血口噴人?”
剛剛夏瑾汐一個玄醫閣就已經壓得她們姐妹無反駁之力了,這會兒又講出一大堆道理,更是讓夏如煙和夏如雪無從招架。
“夏瑾汐,別以為你口齒伶俐就欺負如煙和如雪!”
“公主,且不說您剛剛對臣女莫名其妙的指責,就說現在把,汐兒明明是在與我姐姐妹妹說理,教她們別在外麵壞了夏家的名聲,您又哪隻眼睛看到臣女欺負她們了?更何況她們一個是汐兒的姐姐,一個是汐兒的妹妹,汐兒又哪裏敢欺負她們?”
“夏瑾汐……”一旁的三皇子皇甫景華看到夏瑾汐一個人,把他心愛的女人,心愛女人的妹妹和自己的親妹妹,紛紛說的啞口無言,確實無言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拿什麽話來回擊她的好,本來想唬住她的,結果……
“連本王都知道玄醫閣名震江湖,掌管在國公夫人的手裏,見多識廣的三皇子你會不知道?”夜未央從人群中走來,或許是因為他常年在戰場磨練的緣故,整個人如同殺出一條血路的地獄修羅,赭色長袍激蕩血色,翩翩而來,不染凡塵。
有些人很適合紅色,夜未央就是其中之一。
在場的五個人具是一愣,夏瑾汐秀氣的眉毛皺了皺,表情古怪的瞧著迎麵走來的男人。
夜未央怎麽陰魂不散的又出現了?他究竟知道不知道,她根本不想和他扯上半點關係?
但是當她聽見他用一本正經的淡淡的語調質問她們的時候,心裏不由得憋著一股笑,她倒要看看這些人該如何應答?